“所以...你又干了什么?”
三土老头低着头,边给孙乙缺缝合手腕,边好奇道。
一旁病床上,孙乙缺拨弄着手机,乐呵呵的笑了。
“遇到个难缠的对手,我把手放在原地,扩大了《再生功》辐射范围。”
老头嘴角抽搐着,抬眸看了眼这压根没当回事的家伙,无奈摇头。
第二套广播体操和再生功的逆练版本他都接触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你把第二套广播体操练到了第三个境界?”
“没错,超我。”他低头看着那还没接好却灵活自如的手,打着哈欠点点头。
“即便是没有穴窍的身体部分,也能作为功法运行的载体。
我有种感觉,在超我的境界下,如果敌人想要彻底阻止我运功,要么把我体内灵力彻底榨干,要么把我的灵魂撕碎。”
正说着,珏岤子喷着盛满稀饭的海碗走进了诊室,自顾道;
“天才的主意,我昨晚都准备出手救你了,没想到你还能翻盘,看来你的战斗智慧并没我想象的那么呆。”
“谢谢夸奖。”
孙乙缺也不恼,乐呵呵回了句,接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看向珏岤子。
“我小功法的修炼进度很快,是时候把《汽车维护与保养》剩下的五个小功法槽填满了。”
“我刚好想和你说说这些。”珏岤子放下海碗,从口袋里掏出一皱巴巴、写满字的烟盒,清了清嗓子。
“理论而言,你应该将这剩下的五个槽位用于攻伐之术。
毕竟你是个逃犯身份,而且是治安队在册逃犯,属于全大雍通缉,理应为自己准备两套攻伐手段;
两套攻伐之术,一套用于平时伪装,另一套用拼命之时,很合适。
但是!”
他突然话锋一转。
“大雍的通缉令,对许多门派而言,其实算不上麻烦!
你只要加入某些仙门或组织,这道通缉令完全可以消除。
而你,我的朋友,你是罕见十绝体,D级功法到了你手上可以发挥出C级的威力;
这意味着你在三流、二流阶段,每个功法槽位都无比重要。
非特殊体质的修仙者,若想让自身修行的【真意】更强大,只有三条路可选;
一,在同一境界下,不断重复修行同一【真意】的小功法;
打个比方,你一一得一到一九得九全部修行蕴含相同【真意】的D级小功法;
在这个境界,你对这种【真意】的理解将超凡脱俗!
反应到小功法上,就是你所修行的九门小功法全部拥有C级功法的威力。
这就叫九九合一;
但这样做的代价太大,小功法槽位消耗太多,属于没有办法的办法。
除了只追求低境界能力的非战斗系的生活职业专精修仙者,大多数人不会如此选择。
二,在低境界时修炼降低小功法需求的秘法。
你也知道,三流修仙者只能修炼E、D级别的小功法;
若想修行威力更大的C级功法,须得将大境界提升到二流,但某些秘法,可以降低这类高等级小功法的大境界需求。
这是顶级仙门才有的秘法,是以弱胜强的法宝、跨境界战斗的基石,逆行伐仙的前置。
至于第三种,则是普罗大众的方法——境界融合;
指在任何一大境界时,都修炼一门相同【真意】的功法。
决定功法威力的主要因素是【真意】,也就是天道规则的前置,当你在三流、二流境界各修一门D级【不灭】和C级【不灭】。
那你对【不灭】真意的理解应当是C+(1/9)D;
所以即便是你所修炼的D类【不灭】功法,威力也大于对手那只修了一门C级【不灭】功法。
这是现代修仙法则之父李卫道提出的理论,叫——大道博弈论。
顺带一提,这位大佬还活着,九九乘法诀就是他牵头编撰的。”
孙乙缺消化着这些对他而言来之不易的知识。
它们属于应试教育的内容,并不珍惜,但就是这种所有人都默认也很少提及的前置学识,偏偏是他的学识薄弱点。
这就和你去问一个正常人怎么走路是一个道理。
常识、秘闻与记忆在脑海中搅拌,一条修仙路的轮廓逐渐浮现。
沉思了好久,他这才深吸一气,道:“所以我剩下的五个功法槽,应当继续修炼保命类的小功法,追求更多真意!”
“孺子可教!”
珏岤子轻打响指,笑着捋着长须,一派仙风道骨。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提升自己的容错率总不会有错。
不过在此基础上,你还得能逃、会逃。
天下道法,浩如烟海,唯遁法永列八大主流之中,亘古不变。
正所谓..遁者,时也,命也。
一击不成,远遁千里;
出则山河湖海健步如飞,险峻川林如履平地;
入则阴森古墓进退有据,迷乱幻境来去自如。
今天我再教你四种遁法,至于剩下那一法术槽,你自行决定。”
天边泛白,塞了一脑袋口诀的孙乙缺这才离开外陵街,直奔临墟地铁站。
时间流逝,转瞬之间,与月卿约定的夜晚来到。
闲云阁。
他头戴幞头,身穿素色深青长袍,系着黑色腰带,正站在镜子前打量着内里那剑眉星目的帅小伙。
确实是帅!
不过到底不是我那张脸,没必要留恋。
将自己打理好,走出更衣室,屋外等待的月卿眼睛一亮,摇曳着大红袄裙款款上前。
“不错,像那么回事!不过...”
说着,她伸出带着玉环的手,扯住老孙衣领。
“左衽才对,莫要搞反了!”
“左衽?”孙乙缺眉头微皱,忍住掰开这娘们手的冲动,严肃道:“我乃地道中洲人,非蛮非妖,怎可左衽。”
“这是规矩!”月卿耐心解释,手上却没丝毫停下一丝。
“你看我,我也是左衽!
可别小看了这左右之分,便是这定点规矩就如天河隔开了仙凡。
所以你更需要努力、忍耐、隐忍,助我度过这天堑。
届时未必不能让你那好大儿右衽华服,衣紫冠玉。”
说完,衣服也整理好了,她又从袖里取出一略显浑浊的白絮玉佩,挂在他腰上。
“不错,虽处处透着质朴,但终归没有僭越,况且你本就底子好,能撑得起来。”
孙乙缺不言。
你若叫我陪个美女富婆,我勉强可以忍受!
毕竟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定
可若是欲望高涨的丑八怪富婆!
抱歉,在下车厢里装了三根三土老头特制的灭欲香,专克钢丝球;
实在不行,休怪老夫挥刀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