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a形气泡弥漫,一切功法的威力都被压制了!
孙乙缺明显感受到自己诅咒之火越来越弱,虽不至熄灭,但任由它如何汲取鲜血,威力都不断下降。
好特么邪门的函数!
不能等了!
“去!”
一声轻喝,诅咒之火瞬间消失,与此同时,对面严阵以待的卡大玛忽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
糟!
肚子痛!
要窜稀!
奶奶的,这逼功法好邪门!
绷着括约肌,强忍着喷射欲望,卡大玛满脸悲愤的瞪着孙乙缺,夹着大腿连连后退!
输不可怕,了不起打回来,可要是落了个喷粪战士的外号,怕不是只能原地飞升解说界了!
汗珠滴滴滚落,卡大玛脸憋的通红;
而对面孙乙缺也好不到哪去,失血过多虽要不了小命,却也让他头晕眼花,看人都有了重影。
“你好歹毒!”
“彼此彼此!”
被怼了回来的卡大玛保持着内八姿势,也发了狠。
“贱人受死!”
说着,他左手请tan神剑,右手驱指数函数,深吸一气。
“基础函数三,指数函数,当a>1时,f(x)=a的x次方!”
咬牙切齿的话刚落,他就从嘴里喷出与之前颜色截然不同的白色a形气泡;
只这一次的泡泡数量少了很多,离谱的是,竟有少量白色a形气泡从拳击短裤的裤腿里冒了出来。
眼见如此,卡大玛瞬间羞愧欲绝,直抄起变得无比巨大的tan神剑,重重砍向孙乙缺。
这白色a形泡泡似乎有种放大功法威力的能力,眼见避无可避,孙乙缺刚要发动再生功,就听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噼里啪啦声响起。
tan神剑瞬间消散;
对面,卡大玛正双手捂着肚子,躺倒在地,痛苦蜷成了虾状;
而他身侧,是一地又黄又稀的金坷垃。
a>1的指数函数,不仅放大了他的功法威力,也放大了孙乙缺的诅咒威力;
这一下,不拉脱肛是难善了。
现场一片死寂,而那解说台后身体前倾的主持人,更是呆若木鸡。
这笑话也太密码强势了,以至于他压根笑不出来。
过了足足半分钟,主持人这才深吸一气,冲着裁判怒吼起来。
“读秒!你踏马读秒啊!”
裁判其实早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毕竟能上台当裁判,谁没一根粗壮神经,只那卡大玛太过恶心,他实在不想靠近。
强忍着恶臭与满场的嘘声,裁判捏着鼻子上前,瓮声瓮气读了十秒。
脸色煞白,彻底虚脱的卡大玛还在喷射寡淡黄汤,莫说起身,就连张嘴喊一嗓子‘我还能坚持’都做不到。
随着孙乙缺的拳头被高高举起,现场顿时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嘘声。
他也不在意,面对一拥而上的记者和怼脸的摄像机,只按照赞助商的指示拍了拍小腹上的商标。
“想让你的娃领跑人生吗?快来买鸡娃先锋牌婴幼儿健体奶粉!
适合上元宝宝体质,0-6岁抢跑的不二选择,让你的娃从小力大无穷,你还在等什么?”
嘘声登时更大了。
而方虎三人也趁着空隙,将老孙从小报记者的长枪短炮中解救了出来。
回到更衣室,花钱请驻场医生简单包扎完伤口,四人乘坐电梯,离开了负四楼的角斗场。
经过一个小时的通勤,孙乙缺回到了临墟城中村的新家里。
坐在空荡荡只有一张八仙桌和四条条凳的客厅里,捧着冷茶,一边贴吧找数学公式,一边回忆着之前的战斗。
卡大玛明显也是术修,而且是在如此严苛的现代修道教育体系下,还考上高中的人才!
而他那所使用的基础函数功法中;
三角函数应该是以他自己为三角形其中一个角的求解点,通过变化a、b、c三个边的比例,从而使不参与计算的那条边显化成攻击手段;
而指数函数则是以他为Y轴区间,以灵力输出量为X轴,通过限制自身的方式,使得灵力同时也具备限制周遭的奇特力量。
我尼玛!这些吊学校到底在教学生什么逼东西啊!
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关掉论坛,放下手机,孙乙缺无语的恨不得把脑袋摇掉。
“我以为九九乘法诀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一瞧,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能鼠目寸光啊!
不过经此一战,我那《冷颤》与《职场生存法则》又积累了不少经验!
多来几次,晋升二重不远矣。”
正嘀咕着,主卧门悄然推开,穿着棉睡衣的喻秀丽探出了脑袋。
“老孙,还不睡啊?”
“还有点事。”
“喔~”女人点头,指了指厨房方向:“蒸锅有饺子,饿了就再蒸一下吃点。”
“行!”
卧室门又关上了,孙乙缺回神,侧头看了眼椅背上的大褂,紧了紧眉,下定决心。
深夜,外陵街黑诊所。
孙乙缺一边哈着气将身上寒意抖落,一边抬手将盅器的脑袋递给三土老头。
“叔,这脑袋我玩腻了,给你吧!”
“嗨呦~”三土惊喜一笑,连忙伸手接宝贝瓷器似的接过脑袋。
“恨天仇海终有尽,解怨消愁再逢新,你小子可算走出这一重迷障了!可喜可贺啊!”
“非也!”孙乙缺脱下棉袄,摆着手走到热腾腾的火炉旁,“我只是腻了,没你说的这般高深!
而且这玩意儿在我手里也是个烫手山芋,藏都没地方藏,索性送你了。”
“好啊好啊!”
三土老头压根不在意这小子态度,美滋滋的揪着盅器耳朵。
“知道孝顺人了,不枉老头子我救你那么多回,话说你还有别的仇人没?”
“你干嘛总盯着我啊!我那第二套广播体操的逆练功法你不是知道嘛,干嘛不自己寻仇去!”
一听这话,三土老土顿时闭了气,当即迈步,背着孙乙缺走进里屋诊室,嘴里碎碎念着。
“要能打得过呐!”
“你说啥?”
“啥也没说!”老头扯着嗓子回了句,转头又嘟囔起来,“这兔崽子耳朵比狗都尖!”
放好脑袋,走出里屋,他来到火炉对面,“说罢小子,又来寻你大爷作甚?”
“你这可有快速恢复的妙药?”
“呵~”嗤笑声响起,就听,“我怎记得你这话问过不止一回了。
没有,有你也买不起。”
孙乙缺认真点头,道:“好!我就知道你有!
等会我隔空咒个人,要是我受伤太重,你给我磕几剂,别小气,我给你养老送终!”
“我呸!”老头想都没想,一口唾沫啐进火炉。
“狗蹲旱厕寻热饭,好屎没有屁可要?”
孙乙缺懒得理这满嘴顺口溜的研究生老头,自顾掏出一根褐色波浪卷长发,丢进火中。
一瞬间,蜂窝煤上的微蓝火苗化作幽绿,噌的燃起。
他也不磨蹭,默默运转《职场生存法则》的同时,以指为刀,生生划开手腕。
嫣红中泛着金属黝黑光泽的血液流入火中;
刹那间,火苗腾起一米多高,将屋里染得绿油油一片。
眼见如此,老头悻悻缩脖,不动声色提起胯下竹编椅,后退两步。
“啧啧...你这功法有点像南边巫蛊下降头,小子,你过于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