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寿星公
“我怎么知道?”夏颜不想听了,却莫名地一笑。
韩文昊腑头看着夏颜就躺在自己身下,脸流露菲红娇羞的笑容,绵绵缠缠的感觉让他的心内再涌无限思绪,实在是压抑不了,便轻抚着她那粉嫩的小脸,再声音沙哑,双眸灼热地看着她说:“亲一下……”
夏颜别过脸,不作声,却再含羞地一笑。
韩文昊看着她这般模样,再一笑,便慢慢地腑下头,刚要轻吻她的嫩唇,敲门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一愣,脸上不悦地抬头,问:“谁?”
“大少爷……水煮好了……”李婶微笑地站在外面说。
韩文昊重重地喘了口气,才看着身下的夏颜,有点不甘心地轻捏着她的下巴说:“走着瞧!”
夏颜突然无奈地一笑,然后推开他说:“好啦!快起来!不要让别人说闲话!我也要出去!”
“待着!”韩文昊先一步起身,然后缓步转出屏风,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就看到李嫂捧着一碗葱白水,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给我就行了!”韩文昊接过碗,然后刚要转身,却又看到文杰才刚上楼,准备要回房间,他的双眸折射一点挑畔的光芒来看着弟弟……
韩文杰也站在门边,半含笑地看着哥哥……
韩文昊不作声,冷脸地捧着葱白水,然后盯紧弟弟的双眸,门砰的一声关上!
夏颜吓了一跳,坐在床上,看着冷脸走进来的韩文昊说:“你作什么关门这么大声?”
韩文昊捧着碗走进来,想到弟弟那淡定的双眸,他的胸膛突然强烈地起伏不平,脑海里闪过了六年前好多好多画面,闪过了六年后,夏颜扔给自己的白手帕,她爱的是自己的弟弟!她爱的是自己的弟弟!他一咬牙根,将碗一放在床边,突然如同猛兽般地扑向夏颜,压紧在她的身上,吻上她的唇……
“唔……”夏颜被他突然的猛烈有点吓坏了,她被压得身体动弹不得,只是双手拍着他的肩膀,刚想要说话,却被韩文昊那狂热的舌尖吸吮着自己,鼻息间传来的阵阵急促热气,透出他强烈的占有欲,她本应该拒绝,可是她发觉,他的吻有一种魔力,让人无法拒绝,甚至招架不住,她只得闭上眼睛,迎着他的吻,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韩文昊边吸吮着她那甘甜的舌尖,边迅速地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甩在地上,再脱掉了鞋,步步地压迫着她的身体往里挪余,双手便毫不顾忌地窜进她的衣领……
“唔……”夏颜继续迎着他的吻,胸膛的气息越喘越烈,双手不自动轻在他的胸膛摩娑着,当划过他那坚实的肌理线,想着曾经看过的他那赤-裸的上身,她的脸间一热,指尖轻轻地颤抖,心里升腾起一股热流,她其实也是这般热爱他的身体,再一次又想死在他的欲望里,他的无赖,他的霸道,他的一切一切,都那么让人着迷……
韩文昊结束了那个长吻,却再迅速地吻上她的脸,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再迅速隔着衣物吻着她的。
夏颜仰起脸,急喘着气,双手轻摩娑着他柔顺的头发……
韩文昊感觉到她的那点温柔,终于心里感觉这个女人或许有点爱自己的,他一下子结束那个吻,才又抬起头,急喘着气,捧着她的脸,看紧她的双眸问:“你到底爱谁?”
“我没有那么复杂……”夏颜看着韩文昊那热烈的双眸,忍不住心疼地伸出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看着他脸上流露出来如同孩子气般的霸道,她突然一笑,稍挺起头在他的唇上一吻。
韩文昊的双眸再一热烈,二话不说地再腑下头,与她强烈地拥吻着,甚至在床上不停地滚动着,他的手又已经要探进裙内,已屏蔽,就要扯下来……
“韩文昊!这是在你家!”夏颜保留一点清醒地看着他说。
“不是在我家,你愿意给我吗?”韩文昊迅速地问她!好霸道!
“去去!”夏颜的心里一动,却还是推开他,流露一点笑意说:“你不是带我进来参观你的房间吗?”
韩文昊看着她,突然一笑,捏着她的下巴,说:“你慢慢参观,我进去洗澡,换件衣服出来陪你……”
夏颜只得微微地一笑。
韩文昊看着她这般模样,便忍不住地腑下头在她的唇上一吻,再在她的耳边悄悄说:“老婆……”
夏颜的双眸一红,然后拍打着他的肩膀,微笑地说:“好啦!快去吧……”
韩文昊边看着她,边微微地一笑,才站起身来,缓步地走进卧房后的一扇小门内。
夏颜却依然躺在床上,手轻轻地摩娑着那柔软的真丝床褥,看着上面用纯金丝绣着的祥鸟图案,栩栩如生,怪不得,韩家人如此显赫家庭,一直为外津津乐道,这般精致,完美的生活,这世上有几人能拥有?
这一刻,她的心压过一点冰冷,刚才从韩文昊的身上摄取过来的温度迅速地冰冷,她轻转头看着床边的一盏台灯,正亮着混黄色的光芒,轻纱所制的灯笼罩,刺绣着数只停在枝头上的百灵鸟,在神工鸟手下,百灵鸟仿佛被赋予了灵魂般,遥看前方,双眸都流露清澈。
她幽幽地看着这只百灵鸟好一会儿,才想要移开视线,却发觉床前小柜子上,居然摆放了秦书蕾订婚时,捧着花球的照片,她一愣,看着画面中的照片,自己的心脏仿佛被重重地捶了一下!
夏颜坐在床上,双眸开始闪烁不安,缓缓地伸出手,拿起相框,看着秦书蕾站在那巨形的订婚蛋糕前,正含齿轻笑,那般迷人与幸福,她的双眸倾刻通红,想起自己曾经信誓旦旦说的那句:女人不应该伤害女人!
现实仿佛是一个重重的耳光,狠扇自己的脸!脸红耳赤,呜呜作响!颜面尽失!
夏颜连忙将相框还回原位,没敢再看,只是单手压紧心脏位置,知道自己贪心过后,欲望开始惩罚自己,有些冲动过后,那点原则,那点清澈,仿佛只是印在轻纱上的百丽鸟,它最美,还是失去了生命与真实,她缓缓地站起身来,却听到卧室后的沐室传来了流水的潺潺,对于想相爱的人,这点声音,其实是最动听,仿佛他们在过着小日子,如此接近,如此熟悉……
她慢慢地来到浴室的门边,手轻扶在门框上,倾听着那点水声,她的双眸流露了一点笑容,只是好苦好苦,她感叹了一口气,没再多想,只是缓缓地转身离开了韩文昊的房间,小心地将门掩上。
流水声渐渐地停止了,韩文昊赤裸上身,卷着雪白浴巾包紧腰间,边松着自己的湿沥的头发,边走出来说:“等久了吧?我的房间,你喜欢吗?”
静寂!一片静寂!好静寂!
韩文昊呆站在门边,环看着四周清静的环境,他的眉头一皱,再走出待客厅,书房,小环楼,还有露天的浴池,都没有见人,他再回卧房边,看着那床褥皱折处,眸光一闪,才终于发现了有点不妥,他倾刻间看到秦书蕾的照片正摆放在台灯下,他立即紧张地转过头,看向门外!
夏颜快步地走出房间,却突然看到韩文宇穿着白色的樽领毛衣,外披着咖啡色的外套,脖子间缠着深红色的时尚围巾,正站在楼梯口……
韩文宇看到夏颜果然真的像大家所说的那样,来自己家里了,他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飞扑到夏颜的面前,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打了一个重重的旋转,才说:“哎呀,我的妈啊!你真的来我家了啊!哎呀,我开心死了!你天天来我家嘛!我们天天在一起!”
夏颜被韩文宇给抱得天旋地转,她呀的一声,大笑说:“哎呀,祖宗!我晕了,别抱了!”
韩文杰听到声音,便也走出房间,看到二哥这样,他突然一笑。
韩文宇却抱着夏颜,看着她好热情地笑说:“不瞒你说,我本来想效仿最好朋友的婚礼,如果说什么六年以后,我们还没有结婚,我们就在一起吧!我本来是想娶你的!来,我抱你进洞房!”
夏颜听了莫名地一笑,然后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喂!这种话你也敢说!”
“来!进我房间!”韩文宇直接抱着夏颜走进自己的房间!
夏颜迎面就看到了一个待客厅还是比较现代,只是那咖啡色的沙发上,居然摆放着一具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寿星公,正捧着大仙桃,正笑哈哈哈地看着自己,她一看到那寿星公,就忍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说:“这是怎么回事?那里来的寿星公?和人一样高?”
韩文杰微笑地走进来说:“这寿星公本来是我们爸妈房间里的摆设,可是二哥自懂事以来,他就一直说自己是寿星公的孩子,硬是要往自己的房间里搬,刚开始的时候爸爸妈妈不答应,后来他趁全家人去旅行,自己搬过来的!这个不要脸的人!”
“哎哟!这本来就属于我!你喜欢吗?我送给你?”韩文昊立即看着夏颜热情地笑问。
夏颜站好身子,实在觉得那寿星公可爱,便好奇地走过去,用手轻轻地划动着寿星公的脸,奇怪地问:“这……什么材质做的?好滑啊?”
“这是古董!”韩文宇一下子来到夏颜的身后,一下子挽紧她的肩膀,与她像夫妻那样笑就:“你如果嫁给我,我们就把它往我们家里搬!”
韩文昊换上了淡蓝色的毛线衣,灰色休闲裤,快速地走出房间,正紧张地要下楼,就听到了二弟的房间里有笑声,他便迅速地走过来,一到门口,就已经听到这句话,他的脸色一冷,便走进来说:“就算你结婚了,这寿星公你也搬不走!将近十个亿的东西,你那块破地能保全吗?”
“十个亿?”夏颜惊讶地看着这寿星公……“不会吧?”
韩文杰淡淡地笑说:“这是纯和田最珍贵籽玉做的!”
“哎哟!钱财身外物嘛,夏颜喜欢,扛走吧!”韩文宇立即爽快地说。
夏颜转过头看着韩文宇笑说:“那我不是要嫁给你!?”
韩文宇一下子握紧夏颜的双手,对着她含情脉脉地说:“不嫁也行,只是你愿意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韩文昊立即咬紧牙根,一下子抓紧韩文宇要倾前的肩膀,冷脸地说:“等你这么久吃饭,居然这个时候才回来,没有礼貌!下去吧!”
“不!”韩文宇要抱夏颜!
“下去!”韩文昊再呼喝弟弟!
“哼!夏颜我们走!”韩文宇气愤地瞪了哥哥一眼,才拉起夏颜的手要往下走……
韩文昊紧张地看着夏颜那淡淡的笑容,他便快速地在暗中轻握着她的手,双眸灼热地看着她……
夏颜腑下头不作声,轻轻地挣脱开来,然后跟着韩文宇走了出去。
韩文昊站在房间里,握紧拳头,眸光强烈地闪烁了一下。
韩家正厅因为孙女儿来,各处全亮起了精华彩灯,因为准备要用餐,所有的佣人纷纷来回走动着,手里捧着各样点心先退回厨房,而另一批佣人就捧着开饭前的开胃茶,排作一排,从茶房里走出来,再往餐厅处走去。
曦文就趁着等二叔的期间,已经把整个屋子的上上下下看遍了,越看越喜欢爸爸的家,她在这里什么地方都喜欢,就是不喜欢爷爷!
可是韩致忠一直坐在沙发上,眸光都没有离开过孙女,看着孙女这般大了,长得这么聪明玲俐,他越看越开心,到后来都放声大笑了起来。
“少爷们和夏小姐都下来,我们可以开饭了……”李婶走进客厅对着韩致忠他们说。
“好好好……曦文,吃饭了……”韩致忠对着孙女招手,然后大家一起往餐厅走去,刚走下楼的韩文杰与韩文宇也微笑地陪着夏颜走下楼。
韩文昊站在楼梯上,看着夏颜的背影,再微脸色暗沉,略显担忧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