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氛围有些诡异,明明因为花江夏树锻炼需要大量营养,风间冬雪准备的食物比较丰盛,此刻在场的四人却都没有动筷子,互相看着。
风间冬雪首先忍不下去,问道:“夏树君,这个女人真的要住进来?”
“呃,是的。”花江夏树挠头,行李都搬到另一个空房间了,不住进来怎么收场。
花江夏树忽然意识到房间太多的坏处。
“为什么,一个老师跟学生同居很奇怪好吗?”风间冬雪有些破防,她好不容易决定去改变花江夏树,让他能变成他喜欢的模样,结果还没完全成功,就有人想来抢夺果实,这怎么忍!
尽管只是可能,风间冬雪也不能忍。
“嘛嘛,秋月姐也不是一直当老师,而且不是有你嘛,你在,樱也在,没有谁会觉得奇怪的,最多觉得秋月姐是借住在我家而已,不会认为是什么同居的。”花江夏树劝慰道。
本来整天被压着锻炼就够麻烦了,要是风间冬雪和秋月诗与再闹矛盾,他更烦。
而他也很奇怪,秋月诗语住进来要苦恼也只是他苦恼,风间冬雪跟着苦恼干嘛?
“哼,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见了另一个大的就喜欢是吧?”见花江夏树不反对,风间冬雪就把气撒在他身上,“哼!渣男!”
“噗,什么鬼!”花江夏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道。
风间冬雪还是老毛病,为什么要在人多的场合讨论这种事啊!
“学姐,你不要乱说。”花江夏树掩饰道。
自己喜欢大的,这点在秋月诗语面前挑明,让花江夏树很是尴尬,时不时地瞟一眼秋月诗语,生怕对方多想。
幸好没在秋月诗语脸上看到什么奇怪表情。
“我乱说?”风间冬雪眼睛眯起,产生了一个危险的想法。
秋月诗语看着花江夏树长大,花江夏树喜欢大的,而秋月诗语很大。
会不会,花江夏树的癖好是受到秋月诗语的影响?
尽管有所猜测,风间冬雪也没有说出口的打算。
找明症结,对症下药才是王道。
“不管怎样,她都一定要住进来是吧?”风间冬雪冷静地问道。
“是的。”花江夏树回道。
“那她要住多久?”风间冬雪问。
“呃……”花江夏树看向秋月诗语,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仿若事不关己的秋月诗语这时看向风间冬雪,也问:“你要住多久?”
“我?”风间冬雪拿出自己的强力武器,“作为夏树君的女朋友,你觉得我能住多久?”
秋月诗语眉头一挑,转而看向花江夏树,“这位同学住多久,我就住多久。”
花江夏树和风间冬雪:“……”
随后风间冬雪大怒:“凭什么!我是他女朋友,最后可能还要结婚,就算永远住下去也合理,难道到时你也一样吗?”
秋月诗语耸耸肩,“夏树家这么大,多我一个也不多,住下去也不影响,再者,你也只是可能,呵,只是女朋友而已,连订婚也没有,现在说结婚未免也太早了。”
风间冬雪嘴角抽抽,对着花江夏树大喊:“夏树君,我们订婚吧!”
“……”花江夏树扶额。
拜托,学姐,我们只是假装男女朋友啊,订婚可就严重了,至少得双方家长到场……要是父亲大人突然知道自己有了个订婚对象……花江夏树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大人会作何感想。
未知的,恰恰是最可怕的。
“学姐,订婚可不能乱来,冷静冷静。”花江夏树好生安慰,“秋月姐也是,你也不可能一直住在这里嘛,现在我就当你一个人害怕住在自己家,到时等叔叔阿姨回来,你就搬回去住吧。”
听花江夏树这么说,风间冬雪脸色一喜。
秋月诗语却是眉头紧皱,伤心欲绝地看着花江夏树,叹息道:“夏树果然变得不可爱了,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那么粘着我,睡觉都要我陪……”
咔嚓!
风间冬雪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江夏树。
花江夏树满脸尴尬,“那是七岁以前的事,不懂事不懂事……”
说完幽怨地看向秋月诗语,好端端你说这个做什么。
风间冬雪却捕捉到关键信息。
“你还记得是七岁以前的事情?是不是还记得很多细节?”风间冬雪脸黑黑地问道。
秋月诗语不由也看过来,目光很复杂。
“不记得不记得,我只记得这档子事是发生在七岁以前,我什么细节也不记得。”花江夏树头摇得像拨浪鼓。
“是吗?”风间冬雪不太信,越发怀疑花江夏树的癖好来源就是秋月诗语。
“当然是了,小孩子长大能记得多少以前的事,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问你,你记得自己刚学会讲话时第一句说的话是什么吗?”花江夏树反问道。
风间冬雪摇头,但脸上的黑色未退。
花江夏树越是解释,风间冬雪越觉得花江夏树有问题。
花江夏树感觉自己的解释没起到作用,一阵无力,而再次幽怨看向秋月诗语,发现对方那复杂的目光,顿时如坐针毡。
“咳咳,秋月姐,你该不会也认为我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吧?”花江夏树试探性地问。
“呵呵。”秋月诗语干笑道。
老实说,秋月诗语自己都记得某些细节……
“拜托,怎么没人相信我啊!我那时才七岁啊!七岁的孩子能记得什么!”花江夏树近乎歇斯底里地道。
嗯,他确实是心虚了。
“哥哥,先喝杯茶吧。”春日野樱端起一杯茶递给花江夏树。
花江夏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妹妹,你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春日野樱摇头,还表示疑惑,“正常人谁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啊?”
“对对。”花江夏树连忙表示认同,如听福音。
“你们两位也是,怎么能怀疑哥哥呢。”春日野樱板着小脸,“就以茶代酒向哥哥赔礼道歉吧,不然,哼,我以哥哥的妹妹的身份将你们赶出去。”
“……”
风间冬雪和秋月诗语对视一眼,都知道逼迫下去也没什么用,花江夏树不承认有什么办法,相反,要是闹得大家都太尴尬,确实没法继续居住下去。
“好,道歉。”秋月诗语端起手中的乌龙茶。
风间冬雪沉默地端起。
两人与花江夏树一碰杯,然后三人一饮而尽杯中茶。
再然后……
咚~
一声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