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回到房间关上门,花江夏树满头大汗的席地而坐。
天然呆的妹妹实在太可怕了!
妹妹春日野樱是个学识方面很强,在常识方面却是稀薄得过份,包括但不限于在他面前无男女之防。
花江夏树给春日野樱科普过男女之防,春日野樱也学进去了,但只学进去跟别人有男女之防,她甚至都很少和男同学说话。
而跟他这个哥哥相处时就不设防了,他一没注意,她就穿着内衣裤在客厅乱跑……搞得他大白天都要把自己家的门窗关闭。
问题是说了她改了,下次还会这样。
本来小的时候他也不是太放在心上,到现在长大,已经纠正不回来了。
这让花江夏树既庆幸又苦恼。
庆幸的是妹妹只会在他面前不设防,哪怕父亲大人回来,妹妹都不会这样。
苦恼的是,妹妹慢慢长大,毫不设防地在他面前,他已经没办法保持无动于衷。
眼睛一闭,花江夏树就不自觉回想起刚才自行车上的那份触感,骇得赶紧睁眼,又念了几遍清心咒。
“呼~”
内心平静下来,花江夏树苦恼再次浮上心头。
妹妹的问题好像又严重了。
以前也不是没和妹妹同乘一辆自行车过,但妹妹都是闭口不言,两人一路沉默至家。
今天妹妹却很反常,话多不说,还做出了亲密的动作。
是,妹妹贴近他是因为他没掌握好自行车方向,但平稳后妹妹还没有分开,这就很有问题了。
花江夏树很害怕妹妹再回到十岁前,那时的他们亲密无间,而分房睡就成了分水岭,往后妹妹就没在这么跟他亲密过。
这么来看很奇怪吧,明明不亲密了,却还是在他面前不设防。
确实容易让人奇怪,他也不例外。
花江夏树就为了这种奇怪感对妹妹进行过测试。
有一次他放起水后不帮妹妹洗澡,看妹妹会不会洗,结果……那次妹妹等到水凉了还在浴缸里干坐着,再然后,妹妹第一次患了感冒。
自此后,花江夏树是再也不敢对妹妹进行测试了。
而且,妹妹即使到现在也才十四岁。
十四岁的少女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而且这种行为在花江夏树看来没有任何意义,总不能妹妹看自己不顺眼,然后故意整他吧?
但如果真是这样,妹妹吃她做的饭时也不会一脸满足了。
“哎~”花江夏树唉声叹气。
要是妹妹与他的关系回到从前可咋办啊……
花江夏树觉得自己得找风间冬雪好好谈谈。
……
半小时后,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的花江夏树敲响风间冬雪的门。
“学姐在吗?”
没听到回应,花江夏树又敲了几下门,好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再然后,风间冬雪有些急促的声音传来。
“在的,有事吗?”
“那个,学姐你能开门一下吗?我进来找你有事商量。”花江夏树尽量让自己的话语显得不猥琐。
“有什么事隔着门就可以说了。”风间冬雪警惕道。
“关于我妹妹的事,在这里说不方便。”花江夏树做出妥协,“要不你来我房间?”
“……”风间冬雪翻了一个花江夏树看不见的白眼,“有区别吗?算了,你进来吧。”
风间冬雪想起自己一拳就可以解决花江夏树来着。
打开门,待花江夏树进来后,风间冬雪又把门又关上。
花江夏树进来后就把自己的目光管束好,不打量风间冬雪的房间,而放在风间冬雪身上……
“咳咳咳……”
花江夏树突然的剧烈咳嗽让正在给自己扇风散热的风间冬雪眉头一皱,“你没事吧?”
“咳!”花江夏树别过头去,“学姐,那个,你睡衣钮扣扣错了……”
风间冬雪低头一看,随即一声尖叫。
“呀!”
尖叫的同时捂住胸口,然后抬头看向花江夏树,威胁道:“不许抓不过头来,不然打死你!”
“不会的不会的!”花江夏树干脆整个人背对风间冬雪,连眼睛都闭上了。
风间冬雪抓紧时间纠正自己的钮扣。
她身上褐色的轻薄睡衣,从上往下的第二和第四个钮扣错位,露出中间白色的深渊。
一边纠正着,一边盯着花江夏树的后脑勺,风间冬雪脑海里循环播放着一句话:他看到了对吧!
他一定发现自己没穿内衣这件事,此刻是不是产生了什么不好的想法?
风间冬雪目光在花江夏树后脑勺和自己手上游离。
要几分力道才能把花江夏树打失忆?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花江夏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脖子有些僵硬,他想回头看是不是风间冬雪想杀人灭口,但又忍住了,怕又看到什么,更容易被杀人灭口。
可是花江夏树的脖子还是不可避免地扭动了一些弧度,然后嘛,又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
目之所及,床之所在,歪歪扭扭地摆放着一套内衣裤。
粉色的。
本来刚刚即使瞟到风间冬雪胸前白腻,他也没有多想,现在……
花江夏树脑海里的若干本~子自动翻开,他也茅塞顿开。
学姐她,此刻没穿内~衣裤!
不是,就算穿了睡衣,难道不穿内衣裤不会觉得难受吗?
花江夏树脖子更僵硬了。
学姐,有点不对劲。
她不会跟妹妹一样有着常识缺失吧?
妹妹在家有时穿内衣乱跑,学姐在房间不穿内衣?
花江夏树的内心风暴风间冬雪不知,她自己的内心风暴倒是停歇下来了。
她自己的问题,花江夏树并非有意,罪不至死。
但,花江夏树,他跑不掉了!
“说吧,你要跟我商量你妹妹的什么事?”风间冬雪先把自己的想法放下。
“额,那个……”花江夏树有些慌乱。
现在似乎跟风间冬雪商量妹妹的问题不太行,那该说什么?
花江夏树绞尽脑汁,无奈刚才翻的漫画太多,找到的……
“学姐,我就想问,妹妹这个年纪还这么平,是不是有问题?”
“!!!”
风间冬雪目光一凝,拳头不自觉握紧,发出咔咔声。
听到响声,花江夏树回头一看,顿时亡魂大冒。
“那啥,学姐,我这只是出于对妹妹的担心!”花江夏树急道。
“是吗?”风间冬雪语气森寒,“我怎么不知道哥哥会关心妹妹的胸部大小?”
“这个……那个……”
“西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