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很清楚李蒹葭为什么迫切的要他给个互联网项目。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赵泰现在是什么人,李家该知道的都知道。
老李家的大多数长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李蒹葭跳火坑呢。
李蒹葭回国那么久,都没过来找他。
谁挡住了李蒹葭,赵泰心底有数的。
真把李蒹葭吃了。
那就不是拍拍屁股能走人的事。
以李蒹葭的性子,以及赵李两家的老交情,闹开了不娶也得娶。
赵泰不可能上赶着凑上去,他可不想主动远离沈那、李小然等人。
现在赵泰跟李蒹葭之间的关系,就属于极限拉扯。
但凡赵泰忍耐不住扑倒了李蒹葭,这胖妞绝对瞬间变脸,逼着他做好男人。
有赵李两家的老爷子在那镇着,赵泰不就范都不行。
李蒹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她现在拿捏不了赵泰,也只能选择让赵泰成为李家人眼里的点金手。
能力超出了一定极限,李家人就算再苛刻,有些事都只能选择捏着鼻子认了。
赵泰其实不想干的,也不希望李蒹葭在他这颗烂树上吊死。
可惜李蒹葭从小就很执拗,认准的事没人能够左右她的意见。
包括赵泰也一样。
公主病这种东西,在李蒹葭身上都是小玩意儿的。
李蒹葭现在没有主动推倒赵泰,那还是顾忌着老李家跟老赵家的交情。
因为李蒹葭自始至终都很清楚,赵泰不可能放弃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
只要赵泰不放弃,李蒹葭只能选择妥协。
谁让自第一次见面,她就认准了这个对她没有任何异样眼光的弟弟呢。
“要不我们自己做?”
李蒹葭考虑了半响,突然提出异议,震的赵泰差点跳起来。
“可别!胖妞,我可警告你。”
“主意给你出了,最后要是一地鸡毛,我可遭老罪的。”
赵泰真的有点纳闷。
开卷考试啊。
最标准的答案都告诉你了。
你非要自作聪明的玩闭卷。
泰哥都不得不佩服你的贪婪。
只不过这也是李蒹葭小时候的性子,赵泰也能理解。
谁让曾经的他就是最大的受害者呢。
认识李蒹葭后,泰哥特喵的都没一个小女孩玩伴,你敢信?
“那我听你的,你别生气。”
“我生气了吗我?”
“我还不了解你?”
李蒹葭娇憨的吐了吐小香舌,随后又笑道。
“既然项目你有了主意,为什么还要选王星呢?”
“你去看看王星的履历再说吧。”
赵泰不想再跟李蒹葭扯犊子。
项目已经给了,按不按照泰哥的意思办,老李家自己琢磨。
失败也好,成功也罢。
泰哥对得起两家的老交情了。
赵泰走后,李蒹葭打了个电话,也急匆匆离开了家。
长安俱乐部内。
李凤年小口小口喝着RIO。
刚才接到堂姐的电话,他二话不说将包厢里的朋友们和小姐姐们赶走。
他可太怕这个比他大了两岁的堂姐了。
从小被虐到大,血脉被牢牢的压制呢,怎么可能不怕。
李蒹葭踩着平底鞋,一身轻便舒爽的黑色休闲装,长发简单的扎成了马尾。
进门后,李蒹葭看了也没看李凤年,撬开一瓶葡萄味的RIO咕噜咕噜一口闷掉。
“姐,怎么了?”
“泰瓜太不上道了。”
李蒹葭又撬开瓶喝了口,忍不住吐槽了句。
李凤年嬉笑着,不言不语,丝毫不上套。
李蒹葭怎么吐槽赵泰,那都是她的事。
但凡他敢多嘴,一巴掌绝对少不了。
这是他用血泪得到的教训。
“你哑巴了?你姐被欺负了,你还这么镇定?”
李蒹葭锤了下李凤年的胸口,笑呵呵的怒骂着。
“姐,你看我像傻子吗?”
“小泰能欺负你?赵爷爷还不得特地飞过来一趟。”
李凤年揉了揉胸口,嬉皮笑脸的反驳道。
“你不是像傻子,就是个大傻子。”
“你说说都多大年纪了?”
“快三十了!还这么游手好闲,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凑一块。”
“每天晚上除了玩就是玩,什么时候才能让二叔二婶少操点心?”
李凤年纳闷的喝了口,默默不语。
公务猿真不适合他,他能有什么办法?
可老爹老妈不这么想。
“昨天赵泰给企鹅的马总打了个赌,赚了两亿。”
“什么?”
李凤年猛地抬起头,震惊的望着悠哉悠哉喝着的姐姐。
“他不是做导演吗?怎么还跟马总搅合到一块了?”
“这不是星辰缺钱,我拉了些金融圈的凑一起,找点贷款融资什么的。我也没想到马总跟着一起来了。”
李蒹葭笑着解释道。
随后将酒宴上赵泰怎么坑小马的事儿一说,李凤年更是差点跪地唱征服。
对赵泰,李凤年心底是有点看不顺眼的。
别看赵家老爷子也就个厅级,退休待遇副部。
可老爷子人脉相当广。
放着这么好的条件,赵泰不走仕途,跑去娱乐圈混饭吃。
对于李凤年而言,那就是自甘堕落。
这也是这些年他跟赵泰都在燕京,都没想着叙叙旧的原因。
戏子放古代就是下九流,导演放古代就是戏班班主一类的角色。
“姐,你特地找我,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
“你可别坑我,我还不想被我爸我妈双打。”
李凤年很怀疑李蒹葭的来意。
就算赵泰一个主意赚两亿,原则问题依旧改变不了。
李凤年没找过赵泰,可也调查过赵泰这些年干的什么腌臜事。
哪怕在他这里,他也不希望李蒹葭跟赵泰走一起。
不是为了面子,只是单纯的心疼李蒹葭。
“我都搞不定的事,你有什么能耐搞得定?”
“你不是不想在工信部干了吗?”
“那就先办个停职留薪,看看能不能做一番事业。”
李凤年目瞪口呆,好半响才试探性问道。
“姐,别坑我行吗?”
“你是我弟,坑谁也不会坑你。”
“那可不见得。”
这句话李凤年没敢说,只能在心底吐槽。
他们这些弟弟妹妹,都是被李蒹葭从小坑到大的。
被坑了还不得不写个大大的服字。
这就是李蒹葭的能耐。
“就问你干不干吧,二叔二婶那我帮你去搞定。”
李蒹葭懒得跟李凤年争论,直接摆明车马。
倒不是李蒹葭没有更好的人选。
白手套这种东西,找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只是李蒹葭心疼李凤年,想要让他做自己喜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