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早以前就住在祭善村,这里有很多人都知道我不是张添,只是你从外面找回来冒名顶替的野男人。
这是我打算买房离开这里的原因之一。
原因二,我已经靠近了危险的源头,之前的伪装已经不堪用了。
而且随着我动作越来越多,调查也会接踵而至。
房子对我来说不仅是个居所,更像一个根,一个能帮我降低风险系数的根。
我的敌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寻找我的标准是什么!
但一个居无定所的幽灵和一位有家世有根的活生生的人相比,明显‘人’更值得信任。
这涉及到了排查序列,如果我的排查序列靠后,即便只是靠后一点点,也能为我提供宝贵的逃跑时间。
至于第三点原因。
我和刚刚那个贵公子打扮的家伙做了笔交易,这笔交易很张扬,也赚了不少。
这个时候,我作为一个家庭的支柱,一个孩子即将上学的父亲,我最该干什么?
存钱?不!赚钱的目的不是为了存钱!从张添的角度出发,赚钱的目的是为你和小荣提供更好的环境。
我必须把这笔钱花掉一部分!即便这笔钱只是这笔交易的添头。
而平民家庭大额开销的唯一途径就是买房。”
一旁,喻秀丽抿着红唇,眼底神色复杂难明。
她本以为这男人成天不是吃就是睡,要么就是外出,活得浑浑噩噩。
现在看来,这家伙的心思简直缜密到了吓人的程度。
“你活的...好艰难!”
“嘿!”见她这般说,孙乙缺搂着她肩儿的手紧了紧,忽的轻挑挑眉。
“你这就信了?”
“干嘛不信?”
“买了房,小荣可就睡自己房间咯~”
喻秀丽这才反应过来,又气又笑的白了他一眼,“晚上说悄悄话是吧,来呗!可痒痒了!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起码睡过两个女人,一个黑长直,一个褐色卷!
还都是城里姑娘,发质都可好了。”
“你这都知道?”孙乙缺大惊失色。
喻秀丽佯装恼怒,直用肩头撞了他两下,又扮出可怜巴巴模样,“你衣服都是我洗的!水可冷了,也没见你给我买个洗衣机。”
“得,看来赚的这点外快是保不住了。”
两人蹲在水龙头旁,你挤我一下,我挤你一下,浓情蜜意,瞧得屋里偷看监控的房东媳妇直流哈喇子。
秀丽姐真好命啊!
这帅哥要是拱我一下,可不得把我魂儿都撞飞了!
不过秀丽姐嘴也忒严密了,夜里办事儿,楼下真就一声哼哼也听不见。
还是说这帅哥,其实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
洗完碗,又躺床上补了一觉。
临到下午三点,他先给喻秀丽安排了找房子的任务,这才开着货车,直奔天宗街688号影视基地。
凭借内部员工的长期通行证,他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将车开到了闲云阁后方的卸货基地。
月卿已经在此等候,待老孙车停到卸货仓库,她立刻打开了后车厢门。
腥味混着血腥味扑鼻而来。
这月卿也不嫌弃,急匆匆入内,取了这足以铺满一间卧室的虎皮。
“好品相、好神韵、好山君!”
她一连说了三个好,竟有些情难自抑的拍了拍一旁老孙肩膀。
“这事儿干得不错,剧组那边正缺大反派坐骑呢!来的正是时候。”
“大反派坐骑?这皮子也能用上?”
“放寻常影视公司或许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但放我们仙门嘛..”
说到此处,她稍稍压低嗓音,神秘一笑。
“想见识见识姐姐的能为不?”
“我有此殊荣?”
“我说你有你就有,跟我来便是!”
言毕,月卿只轻轻将山君皮子往车外一扔;
刹那间,就见这皮囊充了气似的涨起,与此同时,毛皮切口相合。
只片刻功夫,一栩栩如生的巨型山君气球出现在仓库内。
周围装卸工人似早已司空见惯,各自埋头干活,月卿则对着身边男人轻轻一打响指。
“车钥匙扔车上,跟我来。”
孙乙缺从善如流,一通七拐八绕,两人再次回到闲云阁三楼栾莺舍。
而那山君气球,也在两人进屋时候,从那露台飘了进来。
“去!”
一声轻叱,山君气球瞬间泄气,直直落入露台流动的温泉溪水中。
待这满含灵气的水彻底淹没,她这才回过头来轻笑一声。
“且叫它洗洗污秽杂质,咱俩先聊聊天。”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宛若八爪鱼般缠住了老孙,似是要让老孙和她融在一处般热情。
香味刺激着鼻腔,丰腴火热的娇躯顶住了胸膛,古典长裙下的真空大长腿夹住了腰。
“好公子,奴家当真一刻也忍不了了!”
...
半个时辰后,恩情+200;
两人都留有余力,孙乙缺也没敢玩什么抱元守一的骚操作;
玩一次叫讨巧,玩两次叫弄险,玩三次叫找死。
罢了!
回头找方虎报销亏空!
毕竟..我不生产肾虚,我只是肾虚的搬运工。
孙乙缺琢磨之际,吸饱了元阳的月卿面色润的简直要滴水,狐狸眸儿里更是水雾阵阵,恰似一波深潭起涟漪。
“公子,可好生瞧好了。”
“娘子请自动。”
月卿媚笑一声,纤细柔荑合于一处,绕着令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手舞;
接着双手放在胸前,右手掌心向外,左手掌心向内,拇指和食指相触形成圆形,结了个转法轮印。
“无念为宗,见语及心语,见通及心通,唯传法性如自在,顿悟无念,唯心所欲。”
轻哼般颂念响起。
只见一股莫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势自这女人身下影子中渗出;
气势本无形,却又似可见之寒雾般伏地流淌,流入了露台外的热汤溪流中。
咔嚓..咔嚓..
冰面破碎摩擦声响起。
正当孙乙缺身子打颤之时,山君竟如人般佝偻着自热泉中站起身来。
定睛一瞧,这皮囊仿佛被处理了千百遍般光洁如新,哪还有半点参与血肉、筋膜、血丝。
“无念无相,见韵见我。”
又是一声轻颂,就见那山君皮上熠熠生辉、泛着玄异的彩光兀的合于一处,接着竟化为一道彩光,射入月卿微微张开的红唇中。
女人瞬间闭上嘴唇,嘟着脸颊,自袖中取出一张白色宣纸。
“呼~”
对着白纸,她吐气如兰,将不知何时变成纯黑色的一口玄妙神光吐在了纸面之上。
黑色入纸,如墨般晕开,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眨眼便勾勒出一幅《山君下山图》。
好神异的画!
把这山君的魂儿都摹下来了!
望着这画,孙乙缺只觉山君凶煞扑面而来,竟情不自禁回想起今天上午自己捕猎山君时的惊险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