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
穗云城青莲宗,痴儿趴在柔软大床上,皱着小脸,忍着恶心。
“荒彘渡空诀、绝寒风雪法、束人经、酸与戋戋妙法,大功法是中洲医疗百科全书-南部地区第三版。
孙乙缺,你会怎么办?转移伤势还是诅咒?”
她根据自己的了解做出了判断,可屏幕上的那个人却一下子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奈何不了我!”
面对这黑网,孙乙缺一声低喝,双手猛地一拍。
下一秒,他深吸一气,灵力灌入右血海穴的同时,油箱内超过五百升的、混着灵气的烈性柴油蓄势待发。
“呼!”
左脚踏前,身子前倾,他张着嘴,对着空中黑网吐出了那散发着刺鼻味的澄澈微红烈油;
森白牙齿间,火花乍现。
一瞬间,火花点燃了这喷涌而出的燃油.
轰!
炽热火焰染红大半场馆,更是将整个大半个八角笼的上空彻底点燃。
火焰来的是如此迅疾,面积又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即便有所防备,黏黏也没躲过,头发眉毛被燎成根根蜷曲焦炭。
更要命的是,他的屁...着火了!
炽热的火焰点燃了屁的最远端,接着便以一个可怕的速度,快速向根部蔓延。
“卧槽!”
黏黏这下彻底慌了,脸上哪还有一丝一毫轻松与悠闲。
“快停,放我下来!”
他大喊着,可孙乙缺却丝毫不为所动,五百升的巨大油箱注定了这团火焰能燃烧很久很久,起码在黏黏屁放完之前,火不会灭。
黏黏急了,望着下方肆虐火龙,只能接近全力运转‘荒彘渡空诀’,不断加大屁的输出。
一时间,整个场馆内屁声响彻,不仅惊呆了观众,更把那解说员惊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好..好的,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是..是黏黏选手表演的..呃..氮气加速飞行表演。
下方则是贾万选手的喷火表演。
虽然黏黏选手尾部喷射的火焰并不华丽,但灼热的蓝焰搭配他精彩的空中转体变向,更富艺术美感。
反观贾万选手。”
这逼越说越顺,到了后来竟真将观众们的热情再度调动了起来。
“贾万选手走的是量大管饱的喷火路子,诸位且看这火焰,腾起三米多高,宛若喷泉;
虽然技术难度不高,也注定其技术得分不高,但持续不断地澎湃火焰却是贾万选手浑厚灵力的象征。
接下来有请裁判,从技术、观感角度,为两位选手打分。”
哈哈大笑声响起,裁判也不恼,拿着不知从哪找来的计分板,乐呵呵的跑上了台。
就在此时,解说员一声惊呼。
“酷!为了胜利!黏黏选手在什么?
不!是钟形机动!他在特技飞行,还加了特效!
快看他那着火的短裤,这一次是蓝火加黑烟特效,而且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就问贾万选手怎么赢!”
这厮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仅把地面上的孙乙缺气的够呛,更把空中腚眼子都快烫脱皮的黏黏气的直翻白眼。
“我跟你拼了!”
一声大喝,黏黏头也不回,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冲...解说台。
一瞬间,人仰马翻。
在足以掀翻房顶的欢呼声中,解说台似被台风卷过,到处都是飘散的文件和桌椅残骸。
废墟中,黏黏撅着冒烟的屁股,正死死掐着解说员的脖子,上下摇晃。
解说员被他掐的直翻白眼,却依旧尽心尽职的捏着话筒,断断续续、撕心裂肺的怒吼着。
“胜利属于...特技飞行冠军...黏黏!”
吼声落下,这逼终于结束了这罪恶的一夜,彻底晕厥过去。
VIP观赛室,山導拿着冰块,一边敷着笑到抽筋的脸颊,一边对着身边手下吩咐。
“这等敬职敬责、心思玲珑的好手下,若不照顾好,岂不寒了我帮众兄弟的心!
给这解说加奖金,别吝啬!
再让帮里的医疗长老亲自给他治伤!”
他吩咐完,又看向一旁玩手机的老妹。
“脂,你怎么说?”
“我?”女孩抬头瞥了眼自家亲哥,微微摇头。
“提就提呗,不过你要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倒是可以找个机会,把贾万、黏黏和这个解说员一起送上解说台。
我想...”
“妙啊!”
山導一拍大腿。
“我老早就觉得这种残忍厮杀太过单一,容易审美疲劳。
弄点逗比,搞一台欢乐大乱斗,给残酷的角斗场调剂调剂!”
山窃脂望着兴奋的哥哥,偷偷撇了撇嘴。
这就是她不愿意接手自家藏龙帮的原因;
明里暗里的桎梏太多,不仅约束了帮派发展,还约束了帮派统领的眼界。
要知道北面的白玉京和南面的穗云城,早开始娱乐至死模式了!
欢乐的打拳时光很快过去。
入了夜,孙乙缺藏好酬金,再次进入挑衅模式;
这一次,他选择的是城市钢铁森林战场。
相比野外,城市里治安队聚集的速度更快,他遇到敌人也会更强,但与之相对的是,这里的藏身难度更低。
和昨夜一般,这是一次挑战。
珏岤子不能永远守着他,他必须将逆练强十倍的潜能快速兑现。
三流之境学习小功法的上限是D级,他是C级。
.....
喧闹的城市,警笛声长鸣。
孙乙缺踉跄着穿梭在小巷中,嘴角不住往外溢着鲜血。
就在二十分钟前,解除伪装的他遇到了他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
一个身着黑色军装,剔着板寸头的修士,神体双修。
此人感知敏锐,速度奇快无比,不仅他的视线跟不上其动作,便是无往不利的《再生功》,气机也无法锁定他。
“我对再生功的运用还有缺陷!
站立搏击带来的强大体魄也顶不住他攻势;
而且我缺乏应对神修直击灵魂的攻伐!”
压力越大,获得的感悟越多,所幸他皮糙肉厚,即便一个照面就被打成重伤,也逮住机会土遁逃了出来。
“走火入魔了!必须寻个治安队队员把伤势转移出去,否则我的灵力压根运转不动!”
正嘀咕着,前方巷口,一个恐怖身影拦住了去路。
他双手插兜,方正的脸藏在阴影中,头上短发如钢针般根根竖着。
“孙乙缺,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