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在宇文成都与余化龙攻克营寨之后,也赶到了战场,宇文成都与余化龙特地来汇报战况。
陈陌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后下令将袁军俘虏带出,一把火烧毁了袁军的军帐。
与此同时另一边,周昂的大营内,周昂正在军帐中休息,忽有士卒前来禀报,韩琼的大营起火了。
周昂连忙起身,询问下得知韩琼的营寨遭遇敌军突袭,现已燃起大火,周昂紧急调集了五千兵马,直奔韩琼的营寨而去,留下了五千兵马固守大营。
周昂率部全力奔袭,一口气奔袭了不到五里,两侧忽然杀出两支人马,由于夜色笼罩,周昂根本看不清是敌是友。
就这样,周昂的大军被徐州军包夹,阵脚大乱,轻易地被徐州军撕破了一个口子。
周昂高举长枪,喝令士卒,稳定军心,可袁军士卒已经被打的晕头转向,根本组织不起来有效的反击。
周昂向四周看去,模模糊糊看见了徐州军中的两面大旗,一面打着杨字,一面打着张字。
周昂看到两面大旗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下令身旁的掌旗兵立刻挥舞起将旗,来安稳军心。
掌旗兵刚要高举将旗,不料张清此时杀了过来,从马鞍中快速拿出了数个石子,使用飞石绝技,打断了周昂的将旗。
将旗一倒,袁军士卒更加大乱,周昂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指挥士卒,只得叫上身旁数百兵马,向侧翼杀去,企图撤回营寨。
就在他刚刚抵达战场外围之际,在战场中杀敌的杨志,忽然瞟见了周昂想要逃出包围圈。
杨志挥动掌中八宝陀龙枪,带领麾下数十亲兵追了上去,很快便杀到了附近,杨志挥枪击杀了十几名周昂的亲兵,大喝一声“周昂小儿!可是怕了!?不敢与我一战吗!?”
周昂见杨志越逼越紧,又听他出言嘲讽,心想斩了他再撤。随后调转马头,挥枪杀向了杨志。
两将交手,战无三合,周昂被杨志一枪刺穿胸膛,随后挑落马下,挣扎片刻后,倒地身亡。杨志翻身下马斩下了他的首级,周昂的亲兵鸟作兽散。
杨志并未理会,而是用长枪挑着周昂的首级,在整个战场穿梭,口中还大喊“尔等主将已死!余者放下武器!可保住性命!!”
本就士气低落的袁军士卒,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在深夜遭遇伏击、将旗被折断、主将被斩首,多重因素影响之下,造成了袁军的迅速崩盘。
俘虏了这些袁军士卒后,杨志与张清并没有歇息,而是直接赶到了周昂的营寨,凭借着手下俘虏,骗开了周昂营寨的寨门,就这样,剩余的袁军士卒也全部被俘。
杨志派快马将军情报之了陈陌,陈陌也没有想到有两万人把守的几座营寨就这么容易的被攻破了,只能说是此次作战成功袁谭占了很大功劳。
随后陈陌下令所有士卒就地休整,明日清晨将所有袁军俘虏送入历城。
第二天才有了袁绍作战失利之后,接到北部大营失守、袁谭败逃河北的消息后,急火攻心、呕血昏迷。
曹军大营
在先前索要粮草未果后,曹仁便召来了满宠商议对策,满宠刚刚抵达曹仁的军帐,曹仁迫不及待的说道“伯宁,怎么样?军中士卒士气如何?”
满宠缓缓说道“算是勉强稳定,军中已无存粮,今日宰杀了营中战马,勉强压制住了营中不满的声音,可战马也坚持不了多久,还需早做打算。”
曹仁一拳砸在了桌案之上“都是袁绍那厮!不给我们粮饷!照这么下去!不用徐州军来攻!我们就自行饿死了!!”
满宠思索了片刻说道“吾认为非是袁绍故意不给粮饷,而是另有情况。”
曹仁疑惑道“伯宁此话何意?”
满宠说道“此次我军与袁军乃是奉圣诏而来讨逆,袁军为此出动了十八万大军,粮草多达近百万,而眼下他的次子死于关羽之手,他比任何人都想除掉徐州军,绝不会在此时断掉我们的粮草。”
曹仁听后点了点头“那伯宁以为,袁军遇到了什么事情?”
满宠捏着下巴缓缓说道“吾以为,定是高唐出了事情。”
“高唐?!”曹仁闻言大惊。
满宠点了点头“不错,高唐乃我军与袁军的屯粮之地,整个青州境内我军与袁军的粮草都聚集在此,不下百万石粮草,袁绍多日不曾派人运粮前来,只能证明高唐遭到了徐州军的袭击。”
曹仁还是不太敢相信“高唐可是有三万大军驻守,想要攻下这样一座城池,最起码要有八万大军才能攻下,就凭徐州军那点兵力怎么可能呢?”
满宠说道“有时破城不一定要强攻,再者说,袁绍留守高唐的大将淳于琼,据说曾是与袁绍、曹公同时期的西园八校尉之一,后投奔袁绍,凭借资历才做的大将,我素闻其为人倨傲,好酒贪杯,常常于军中喝的烂醉如泥,这样的人为将,莫说是三万人,就是三十万人也难以固守。”
曹仁一时也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士卒求见,曹仁与满宠对视了一眼,都大感不妙,士卒进帐之后说道“曹将军,刚刚接到急报,高唐县失守,粮草全部失陷,济水以北的袁军全军覆没,历城北部袁军大营遭遇接到济水以北战败的消息急火攻心,现已昏迷不醒。”
曹仁与满宠闻言大惊失色,满宠料到的最坏打算是高唐县失守,他也没想到济水以北所有袁军全军覆没。济水以北袁谭麾下有五万多兵马,高唐县有三万兵马,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居然全军覆没,更有甚者,徐州军竟然已经突破至历城北部。
曹仁缓缓说道“果然被伯宁言中了,想不到袁军声势浩大,十万兵马竟在一月之内土崩瓦解,事已至此,吾等也应早做打算,避免落得袁军同等下场。伯宁可有何良策?”
满宠思索片刻说道“别无他法,如我所料不错,最迟明日,徐州军便会对我军与袁军剩余兵马展开进攻,眼下只能率军撤离此地,退回东平郡一带,依托城防,阻挡徐州军进一步攻入兖州。”
曹仁则疑惑道“事态恐怕还未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吧,先撤离至济北郡一带,卢县可还有一部分袁军所在,与他们一同构筑防线,不是更稳妥些?”
满宠摇了摇头“事态恐怕还要严重,一旦我们在此地遭遇重创,只怕曹公那里便会出现变故,再者,我料想,关羽既然已经全歼了泰山郡的袁军,很可能会分兵前往卢县,断我军后路,虽然卢县暂时未传来失守的消息,但卢县至此的路上,很可能有徐州军把守,不可不防。”
曹仁闻言不语,满宠继续说道“眼下唯一保险之策,是经祝阿一带,入济水,乘船西进,于范县登陆,补充粮草器械,随后东进,于富成、章县、宁阳、东平陆一带构筑防线,如此方为上策。”
曹仁暗自认同了这个计策,但还是疑惑道“可如今我等深入历城腹地,东侧、北侧都有徐州军重兵把守,一旦后撤,徐州军率部突袭,只怕会损失惨重。”
满宠笑着说道“子孝莫急,吾已有对策。”
曹仁连忙激动的说道“有何计策?快快道来。”
满宠抱拳说道“借我三千兵马,加上我本部两千兵马,留守大营,为子孝断后,子孝率主力兵马即刻返回,待抵达东平郡之后,那时仲德定会派人前去支援。”
曹仁说道“怎可如此?如若传扬出去,天下人岂不耻笑我曹仁贪生怕死?自己怯战让旁人去断后?”
满宠连忙说道“如今没有时间争论对错了,子孝要为大局考虑,速速与史万岁将军率军后撤,如若无人断后,必为徐州军所灭,更何况,子孝乃是曹氏宗亲,比宠更适合返回兖州调兵遣将。”
闻言曹仁也不再劝,只是缓缓说道“如此,全军的安危就拜托伯宁了,保重。”
满宠抱拳说道“莫要再言子孝,速速传令全军撤退吧。”
曹仁立刻前往各军下令,很快,半个时辰后,曹仁带领史万岁以及麾下一万两千兵马,向济水而去。
满宠在曹仁撤走之后,在营寨上树立了许多旗帜,用来迷惑徐州军。事实也不出满宠的预料,曹仁刚刚撤走不过两个时辰,在陈陌的命令下,历城内外的徐州军分两个方向前来围攻营寨。
营寨北侧徐州军是由王彦章统领,东侧徐州军是由徐晃、张宾、姜松、史进统领,两方人马加在一起不下九千人,徐晃令姜松、史进各领本部兵马,迂回至南侧与西侧,从四个方向发起猛攻,准备一举攻克此座营寨。
张宾看着营寨中立着大量的旗帜,张宾怀疑这是敌军的疑兵之计,可徐晃等人发动猛攻打了一个时辰,却没有丝毫进展,张宾只得将这丝疑虑压在心里。
满宠智计过人,指挥有方,徐州军没有讨得丝毫便宜,反而损失不小,徐晃下令先返回营中,思索破敌之计。
张宾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公明,今日我见敌军营寨中旌旗蔽日,大有迷惑之意,不知你是否有此想法?”
徐晃坐下之后说道“不瞒军师,我也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可曹军的攻势很猛,我军难以靠近,在回营之前我已将军情报与主公,主公的情报比我们要清晰,先等等主公的消息吧。”
张宾闻言赞同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徐晃下令全军围而不攻,等候命令。